『記者/依玲』天津專題報導2016/5/30
第二天下午我們參觀梁啟超故居,他的寓所建於清光緒年間,坐落在農舍之間,是一幢古色古香的青磚土瓦平房,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文人雅士的住居所,小時候唸過飲冰室全集,但還不完全明白,就算明白也早已忘光,所謂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總算有機會親自來到這位文人的故居。
梁啟超的寓所「飲冰室」位於天津,天津是在1404明永樂二年開始建城,1860年開港, 設立租界,到1900年庚子事件後,有九個國家在天津設租界,城市面積加大八倍,洋樓林立,是兩幢義大利建築風格小洋樓,正是梁啟超的故居和飲冰室書齋。
一走進大門有一個「飲冰室」很大,心裡想著一詞由來,是否與「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」原來,「飲冰」一詞源於《莊子.人世間》原意就是比喻自己內心之憂慮,當年,梁啟超受光緒皇帝之命,變法維新,臨危受命,面對國家內憂外患的煎熬,梁啟超內心之焦慮可想而知,如何解其「內熱」唯有「飲冰」方能得解。所以,他正是借「飲冰」一詞,來表達自己內心之憂患與焦慮。
沒想到一個近代大文豪這個奇人,還有兩房9個子女,其家族都非常的優秀實為天材一族,子女每一個都非常俊秀傑出,妻子皆賢慧家庭非常和樂,主要來自於有個飽讀詩書的父親,也許從小就耳濡目染,變成一個愛讀書的孩子,並且有個英明民主式父親,尊重子女讓他們選擇做自已,在那種封閉時代,大部份的男人都是沙文主義,能有開明的父親真不容易,可以說是很幸福了,他還提倡婦女放足,革除纏足陋習,真是了不起。
梁啟超還主辦眾多報刊,時常發表文章,針砭時政,加上其文筆流暢,筆端富有感情。在任《時務報》主筆的一年多時間裏,梁啟超與社會各界名流廣泛交流,切磋學問,結交了黃遵憲、嚴復、譚嗣同、章太炎、盛宣懷等人。梁啟超還特別重視與婦女解放有關的社會活動在1897年6月與汪康年、康廣仁、麥孟華、譚嗣同等成立不纏足會,提倡婦女放足,革除纏足陋習。他還支援經元善在上海創辦中國近代第一所女學堂,大力倡辦女學,將其看作是婦女解放的第一步,身為女性的我應該對他深深的一鞠躬。
1898年10月戊戌變法失敗,暫別家人,隻身逃亡日本,在日本使館人員的幫助下連夜登上一艘日本軍艦,帶著『君恩友仇兩未報的悲憤心情,割慈忍淚出國門”』開始了長達14年的海外流亡生涯,這種愛國情操的文人值得我們敬佩。
1898年10月,梁啟超到達日本,不久與康有為以及徐勤、麥孟華等同門在東京會合,以林圭、蔡鍔為首的20多名長沙時務學堂的學生,也從家裏偷跑出來,到日本追隨梁啟超從事維新活動。12月23日,在愛國華商馮鏡如等人的支援下,梁啟超在日本橫濱創辦了《清議報》每期發行約4000份,與康有為樹起斥後保皇的大旗。他在《清議報》上發表了一系列的文章,痛罵慈禧及後黨官僚,稱慈禧把持的清政府為『偽政府』,對光緒皇帝則大加褒揚,呼籲擁光緒復政。梁啟超的這種宣傳,引起慈禧太后的注意,她將梁啟超看作比孫中山更為危險的革命分子,發佈通緝令,懸賞白銀10萬兩,捉拿康梁,並嚴禁閱讀販賣梁的著作和所辦雜誌。
梁啟超晚年最大的成就,是他潛心治學,在諸多領域多有建樹。他的最後十年,也是他在學術界光芒四射、成就最為輝煌的時期。他對歷史學、文學、政治學、經濟學、哲學、法學、社會學、圖書文獻學、新聞學、宗教學、文化人類學、金融學、科技史、國際關係、中外文化交流等,都有濃厚的興趣,並刻苦攻讀,勤奮著述,留下了有相當水準的論著,反映了他廣博的學術知識和高深的學術造詣。
梁啟超雖然一生活躍於政壇和文化學術界,但在婚姻和家庭上卻是一個富有愛心、責任心和家庭觀念都很重的人,他與夫人李蕙仙患難與共,相敬如賓,沒有一點大男子主義習氣,對第二位夫人王桂荃,也非常尊重。他與李蕙仙育有兩女一男。即思順、思成(男)和思莊。與王桂荃育有四男兩女,即思永、思忠、思達、思懿(女)、思寧(女)和思禮。梁啟超對兒女一往情深,非常關心他們的生活、學習、為人、擇業,尊重他們的個性和意願,沒有絲毫中國傳統家庭中家長的專制作風,在他的教導下,九個兒女全都成才,報效國家,成為中國現代史上一段佳話。
梁啟超此生若有遺憾,應該說是他的夫人早逝,李蕙仙因乳腺癌復發於一九二四年春,送醫後終因病情嚴重醫治無效,於同年九月十三日病逝,終年五十五歲,他在悲痛之餘,撰寫《悼啟》一文回憶李蕙仙的生平美德。
次年又撰《祭梁夫人文》,以極悲痛的文筆盡情地抒發了對妻子的愛和悼念:「嗚呼哀哉!君自嬪我,三十三年。仰事父母,俯育兒女,我實荒厥職,而君獨任其仔肩。一家之計,上整立規範,下迄瑣屑米鹽,我都弗恤;君理董之,肅然秩然,君捨我去,我何賴焉?我德有闕,君實匡之;我生多難,君扶將之;我有疑事,君榷君商;我有賞心,君寫君藏,我有幽憂,君噢使康;我勞於外,君煦使忘;我唱君和,我揄君揚。今我失君,只影徬徨!鳴呼哀哉!君我相敬愛,自結髮以來,未始有忤。」
梁啟超的偏房叫王桂荃,她原是李蕙仙娘家的丫頭,是四川人;四歲時不幸父親猝死,繼母虐待她,從四歲起六年間,被轉賣四次當丫頭;一八九四年李蕙仙回家探親,看見她聰明伶俐又勤快,於是把她帶到梁家,那時她已十幾歲,梁啟超才給她起了個大名,叫桂荃。大纖在她十七歲時與梁啟超產生了愛情,有了孩子;由於李蕙仙脾氣乖戾,梁啟超為保護她,把她送回澳門待產。
同時請李蕙仙的兄弟從中周旋,到李蕙仙首允之後,才把母子接回日本,王桂荃雖出身貧苦,但勤奮好學,和梁啟超流亡到日本後,接觸到日本現代文明,接受了新思潮,開擴了眼界,很快學會了一口流利的日語,她既是李蕙仙的得力助手,又是她各項意圖的忠實執行者,也是家庭的主要勞動力,並負責家務方面對外聯繫。她負擔著一大家人的飲食起居,用慈母的心照顧孩子們;她每天督促孩子們做功課,坐在一旁聽孩子們讀者、寫字,她也跟著讀,就這樣學會讀書看報,還會記帳,寫簡單的信。
一九二九年一月十九日,梁啟超病逝北京協和醫院,終年五十七歲,一九二六年二月,梁啟超因尿血症久治不癒,他不顧朋友們的反對,毅然住進協和醫院,施行手術,不料糊塗醫生卻把好腎切除,留下一顆壞腎,作為一名受害者,梁啟超不但沒有狀告「協和」,反而在徐志摩等人對「協和」口誅筆伐時,還寫文章為「協和」說話,因為他怕因這件事,使得社會上的人們失去對西醫的信任,因為他把西醫看作是科學的代表,認為維護西醫的形象就是維護科學。
梁啟超的佛學研究是廣泛的,其中有很多值得借鑒的地方,後人對他的佛學思想概括為「富有啟發性、富有鼓舞性、富有創造性、富有歷史性、富有情感性」之五大特徵,給予了很高的評價,綜觀他的一生,在歷史的定位上不愧是個大文豪。
參觀完梁啟超故居並由導覽詳細的解說之後,感慨良多,非筆墨所能形容,而身為一個媒體工作者,必需要當個正義使者負起社會責任,公平、客觀、平衡報導,尤其該學習先輩們的愛國主義精神和情操,和當前的使命感,在台灣當前的整個媒體政治生態環境中,公平、客觀、平衡報導,談何容易!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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